死在那里。他现在疼得,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剩一点微弱得气息维持着生命。
撒耶坦看到他的样子竟然还小小地吃惊了一下。“哟,我忘了,你挺疼的吧?给你个东西咬着吧!”然后他又不知怎么变出一个玩意来放在迦兰德嘴边。
那玩意竟然是一只砍断的人手。这样的幽默感,真不愧是来自地狱的恶魔。迦兰德一阵恶心,撇过脸去。他现在连咬牙的力气都没有了,索性就这样吧。
撒耶坦伸手到伤口里面掏了一通,迦兰德躺着也看得不是很清楚。那样的感觉怪怪的,也说不上是疼还是什么。反正就随便他怎么捣鼓吧。撒耶坦做事倒是蛮有条理的,地上铺了一块华美的缎子,一截一截的场子摆着,他又拿小盆里地水把腹腔里面都洗干净。
然后就像娆娆缝衣服那个样子似的,坐在地上,仔细地缝好一截一截洗干净的肠子。那家伙还颇为得意,举着一截肠子给迦兰德看,笑着问:“我这手艺怎么样?”
肠子之间用金色的丝线连接着,针线紧密,好像绣花一样漂亮。
“比我自己缝的好。”迦兰德轻声说,气息都没有经过喉咙。但是他心里想着,“作为男人来讲缝成这样算不错了吧……比着娆娆还差点。”
他都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