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,差点下巴都掉下来了。所以在罐子里是——酒!他竟然用那玩意泡酒,还自己喝?看到小老板把酒盅递过来,少年碰也不碰,摇晃着脑袋连连拒绝。
最后他眼看着小老板和老大,两个人一人一盅,还碰个杯,真的把那罐子里的酒喝进肚子。喝完还嘲笑他小孩子胆子太小。
迦兰德后退了一步,他开始觉得自己一阵阵地反胃。捂着嘴跑出去。刚才喝下去的鲜血根本就没有消化,血腥味反到喉咙口。他低头跑去角落里呕吐。
“这孩子怎么了?”老板一边关切地问,一边拿出一块干巴巴不知什么东西晒成的干儿,“保胎药用不用?”
“滚。”老大一摆手,告辞了老板,拎着那卷衣服走出去。
地上都是黑色凝固的血,混合着恶臭的不明液体。自然都是刚才喝下去的主教的血。
“哼,你还嫌弃我们喝的饮料,你看看自己都喝了些什么玩意。”老大带着些讥讽地说,“敌人的血,这玩意能喝?就算是野人,你见过哪个真的茹毛饮血的?”
迦兰德懒得跟他理论。
“难道我做的不对吗?”他也很疑惑。撒耶坦没有再次出现过。“他分明是这么交代的,喝人的鲜血维持生命。为什么喝下去了还是会吐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