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彼此都认识了,大家又干一杯。安塞尔故弄玄虚地压低声音,说:“诶,告诉你们一件事,别说出去噢——主教死了。”
切。竟然是这件事,希林早于两天前就知道了。但是又不方便说出来。他就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听着。安塞尔的咸猪手,又扒上少年的肩头。
“主教啊?”花二爷心不在焉地听着,“不是去年死了一个嘛……怎么又死了。”
“哎呀不是去年那个,我说的是新的。叫桑提克的那个。”安塞尔一脸嫌弃,好像在抱怨:你们怎么都不看新闻啊!
“哦……死就死呗,管我屁事。”花二爷听了也是白听。
“哎,怎么不关你的事!打起仗来,跟我们全都有关系。”安塞尔见老哥没兴趣,就拉着希林问道,“你见过我们城堡的阅兵典礼,不是嘛。你应该很了解我们的情况吧!”
“可我没见过你啊。”少年泼了一盆冷水。“领主就一个儿子,又不是你。”
“切!”一提起这事,安塞尔很不服气,“你看见的,都是大老爷们,当然没有看到我们这些默默无闻的杂兵。打仗的时候,也是他们风光地冲锋,我们站在两边挨打。”
原来安塞尔隶属的部队,是等级低于士兵的杂兵。这与他出身低微有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