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尔悼念了一通自己损失的工资。捞回来的只有一小部分。希林稍微觉得有点亏欠他了，害这家伙挨了一顿打，还丢了不少钱。
“别哼哼了，我的工资发下来之后都给你好不好？”希林安慰他说，“我不要钱的，你替我花吧。顺便经常带我找找这种人渣出没的地方。”
他们二人又兜回小吃一条街。安塞尔跑进拐角酒吧，又喊了一杯咖啡酒压压惊。
“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？”一杯甜酒下肚，安塞尔把杯子狠狠一搁，鼓起勇气问道。
“早就是这样了。”希林眉毛一挑，“你第一天认识我的时候，我就是这样了。”
安塞尔听了背上汗毛都竖起来，他认识吸血鬼之后还有幸活着，真是承蒙兄弟不杀之恩。
“你从前就是吸血鬼吗？”
“从前不是的……”一提这事，许多往事又浮上心头，希林叹口气，“以前就是个普通人。”
安塞尔略微同情了他一会儿，又嘀咕着说：“那么你一辈子都不能再吃东西了？不能吃烤大肠，真可怜！你都没吃过吧！”
“切！”
“诶，”安塞尔推推他，小声问道，“你不吃饭也不拉屎，以后**会不会没有啊？”
少年一听脸憋得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