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喝酒的嘛,年轻人不要这么拘谨,偶尔放松一下吧。”
说完二话不说就往少年嘴里灌,都没听希林解释一句。凛冽的酒精气息伴随着灰烬和尘埃淌进来。这一口酒,喝出的都是诅咒的味道,真是一言难尽。
呛进肺部的尘埃又引起了剧烈的咳嗽,希林疼得连话都讲不出来。
“你别帮倒忙了,一边去。”
医生赶走这位大叔,让两名学徒过来帮忙按住伤员。拔第一枚钢针的过程很是漫长。因为不清楚暗器的形状,军医非常小心。
费了一番力气,总算撑开伤口,完整地取出了带着倒钩的钢钉。
“这样的形状还真是狠毒。”军医反复地观察暗器的形状,才冷笑着点头说,“行,我大概知道该怎么办了,后面的几枚也拔出来吧。”
卡拉西斯自己又灌了一口酒,一拍脑袋突然想起一件事情。
“医生你当心点!这件暗器淬过剧毒,见血封喉的!”
“你说啥玩意?”
按照常理来讲,如果暗器有剧毒,受害者早就死了对不对。医生怎么会想到暗器有毒呢?他惊恐地查看自己的手指尖,方才锋利的倒钩,偏偏就划开了一条不大不小的伤口。
咣当——
医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