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喝吗?”克莱蒙德手臂伸向希林。
希林不知道该怎么表述自己震惊的情绪,所以说,骑士长现在什么都知道了,就在刚刚自己昏迷的那段时间?
再装下去没有意义。鲜血的味道刺激着希林的神经,他翠绿色的瞳孔直勾勾盯着伤口,断断续续地发出异样的光芒。当饥饿感充斥头脑的时候,他甚至没有办法思考。
希林谨慎地爬近骑士长,凑到伤口边上,他仍旧不太确定对方的意图,又观察一下骑士老爷的面容,确信对方没有耍诈的意思,才张口舔舐伤口的血。
喝到如此新鲜的血,不失为一件幸事。鲜血接触到舌尖的时候,希林就不由自主地笑出来。
一个人的血的味道,会和这个人很接近。尤其是这么新鲜,从生命旺盛的伤口里淌出来的血,掺杂着克莱蒙德身上的气息,还有某种泥土的味儿跟汗味混在一起。
伤口有自我愈合的机制,血流逐渐趋缓,希林还没有喝够,贪婪地咬着。但他很快意识到克莱蒙德还在看着自己,会不会咬疼他。
“可以了,先生。谢谢你。”
希林松口,又退回自己的位置。
“这样就可以了?”克莱蒙德很意外。
这时候伤口又冒出来一滴血,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