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还没想清楚这算是什么样的关系,情敌的儿子?可是……怎么可能!
告别留守的同僚,二十几人踏上征程。为了快去快回,一行人全都骑马,仆人也是骑马跟着,各自带了几天口粮。
希林长长的故事可以留在路上做谈资,他把自己一年来的全部人生经历讲了一遍,故事太过离奇,更像是瞎编出来的。期间夹杂了梦境一般的呓语,令听众摸不着头脑。
至于行进的方向,克莱蒙德手上有一张陈年的地图。沿着一条隐约的道路不断朝西南方向走,快马加鞭的话两天一夜可以赶到。
卡拉西斯怕他走错了,抢过地图翻来覆去琢磨了许久。
“你看懂了?”
“没有。”他啧啧嘴,“秃子,那可是一个没人去过的地方啊!你当心不要走错路。”
“嗯。”
克莱蒙德的回答非常敷衍。这会他更像是个固执的朋友,而不是高高在上的骑士长。
“你不去一次不会死心。但是,如果明天一整天什么都没有找到,我们就必须返回营地。这种荒郊野外,迷路可不是开玩笑的!”
他们一路狂奔。据说脚下的路原本是一条官道,沿路走三年可以到达世界的尽头。全当是笑话吧。路上只有绵延不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