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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的田地全部荒芜,重新开垦都不晓得去哪找人。你看看,这些破房子,怎么住人?”卡拉西斯抱怨着,“就算是明年开春,你想找来那么多人收拾这里都不可能。这地方完蛋了,要我说,放弃吧!”
克莱蒙德不死心,又亲自走了一遍。他也是第一次来这里,不曾有感情的地方,谈不上眷恋。希林认得他站立的那处位置,曾经的庄园正门。
在那一场梦中,少年曾经紧握着宝剑,与农民并肩站在那里。对面已经腐烂的残骸则是那一座大门。野蛮人的军队不断地敲击木门,最后像潮水一样涌入。
希林侧目又问恶魔:“我真的,是我父亲的儿子吗?”
这个问题说起来很奇怪。但是恶魔听得懂。毕竟他能听到来自内心的声音。
“你这个小傻瓜,有的时候还是很聪明的。看来过去的事情快要瞒不住了。”
希林总觉得,自己与那个人,不是简单的父子血缘关系。否则为什么,自己能够如此真切地感受到那个人曾经经历的一切?
只是,自己感受不到他的那份感情了。他更像是旁观者。一走一过,没有进到心里。
“你有办法,让克莱蒙德再见一眼塞布林娜吗?”希林委婉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