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莱蒙德的心情很沉重,又变回那个阴郁严肃的骑士长。
身边的侍从都慌了。这一幕大人从未交代过。谁也没想到他能把事情做到这份上。
“少主殒命,你倒是哭一下啊——”
骑士长这话说得,更类似于威胁。
“哭……”
侍从一时间都找不着调。克莱蒙德走到那名侍从跟前,猛踢了他一脚,宝剑拍在那家伙头上,呵斥道:“你这么不懂事,杀你灭口吧!”
侍从连忙哭喊着求饶,骑士长点头道,“对,就这么哭,不要停。”
然后再看另两个侍从。二人立即会意,没有眼泪也得干嚎。
克莱蒙德又端详一阵上古宝剑。他没觉得这玩意哪里好,野蛮人少年真是穷疯了,怎么喜欢一把来历不明还坏掉的剑。上面的金饰可以变买,铁或许也可以熔了重造。但他现在没这个功夫。
骑士长随手将宝剑丢在地上。
“少主”阵亡,头等大事是哀悼,对金钱的斤斤计较可以搁置一旁。
他踱步在“少主”的尸身面前。“少主”还站着没动。他推倒无头的身躯,又吩咐侍从们搬动少主的残躯到战马上。
他自己,则捧着“少主”的头颅骑上战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