膊不肯松手。他走路慢,人也胖,活活一个累赘。
“谁怕谁小狗!”纳特说话的时候,牙齿明显在打颤。像他这样天生胆小的一个人,为了学术研究做这么大牺牲,也听不容易的。这一点希林非常敬佩。
“那么请开门吧。”
“行……但你别走啊,一起过来。”纳特硬是拉着希林,一齐走到大门边上。
哗啦啦一阵打开大门,地下室沉闷的腐臭味扑鼻而来。侧耳倾听,好像有类似风吹过的啸叫。二人又互相恭敬了一通,希林率先踏进去。这一次,纳特真可谓寸步不离。他几乎要贴在希林身上了。被一个男人这么贴着,还真是奇怪。
地下室分为两层,第一层略微矮一点,第二层则是高耸的大堂。希林指着旋转楼梯问:“要下去吗?”
“不用。标本存放在第一层。往这边走。”
烛光下,地下室呈现沙石的颜色。无数立柱支撑着天顶。又有许多道墙分隔,走在里面好像迷宫。
每一道墙都是拱门的形状。古代建筑没有现在那么坚固的钢筋混凝土,全都要靠砖石的拱形支撑天顶。那个年代的工匠巧妙运用这些细小的结构,反复堆叠,最后成为宏伟的建筑。每一栋建筑都值得反复欣赏。
墙壁上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