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白色茉莉花,在窗前映照着阳光,芳香迷茫在整个房间。
“我们修道之人,摆这些玩意真不合适。”艾维勒斯没有一丁点高兴的意思。他开门见山地坦言:“弗拉维,你必须走吗?你呆在这里,有什么是我照顾不周的地方吗?还是我开得工资不够?”
“相信我,艾维勒斯大人,您是我遇到的最慷慨体贴的上司。但我必须要继续游历,这是我的使命。造物者在远处呼唤着我。”
这样的对话谈多少次都没有结果,弗拉维的决心已定,说什么都是枉然。
“那么……你还回来吗?”
“恐怕,即便有一天想要回头,也是很久很久以后了。”
古代人的寿命本来也不长,四十几岁的人说起很久以后,那也基本就没有以后了。艾维勒斯气愤难平,握着拳头,嘴角朝下咧。
“我已经过将全部的物品归位,这是办公室的钥匙。您可以开始检查了。”
按照约定,弗拉维离开教堂后一件物品也不会带走。他还很俏皮地向大主教请命只带走三样物品:身上的粗布袍子、花园的茉莉树苗,和他多年来积攒的工资。
艾维勒斯拍着桌子站起身:“走吧,我去检查一遍。弗拉维,太阳下山以前你还有最后一次反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