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安塞尔非常清楚喝茶的时候要干点啥。他夹了三块糖到茶杯里,啜了一口,挤眉弄眼地看着骑士长。这两个人都没说话,话写在脸上了。安塞尔就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:“老哥,上啊!”
骑士长素来看不惯这个家伙。从道德水准还有出身还有长相,没有一样是他看得上的。这个人,居然是那个废柴老爷唯一的儿子、城堡的候选继承人!
再看看安塞尔挤眉弄眼的样子,这家伙竟然跟自己名义上的后妈暧昧不清,简直就是人神共愤。克莱蒙德宁可一剑宰了他再同归于尽,也不会效忠这种人。
于是问题又回到了一开始:城堡的继承人怎么办?
奥罗拉夫人举着茶杯一阵阵唉声叹气。弗拉维本来是打算假装没看见的,他心里知道这些破事扯不清楚。于是夫人只好自说自话地解释自己愁容满面的原因。
“哎,近日来我心中有许多愁苦都无处倾诉。我丈夫重病在身,我和他却没有子嗣。现在城堡的处境岌岌可危,必须要尽快找到合法的继承人。”
弗拉维象征性地点头。
“我丈夫还有一名私生子。他从小在城堡长大,却没有经过合法的承认。现在,他是唯一能当此重任的人选了。”
夫人看看身边这位活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