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看错,我也看到了。顶着乌鸦头的人,有两丈那么高,又枯槁又萎靡,拄着弯曲的木杖带队。”
那是巫祝。当然他们也不认识。
全身黑色的巫祝,如此鹤立鸡群。远看好像一棵树伫立在风中摇曳。
“野蛮人根本就没开化、搞这些鬼把戏!”
巫祝脚下有一群追随者在爬行。它们好像是动物,又好像是人,但过于扭曲。
那些影子全身漆黑像被火烤过。也有的全身鲜血淋淋似乎被生剥了皮。它们四肢反向、肚皮朝天地爬行。
而这些追随者中间,还有好多披着五彩流苏,头戴面具的仆人。一边敲鼓、一边跳舞,吟唱着古老的歌谣,引导那些追随者。
“那些都是什么玩意啊……看在造物者的份儿上,什么人如此亵渎上天的造物!”
拉莫尔自己也慌了。哪怕生平最恐怖的记忆里也不曾见到此番景象。说面前就是地狱也不为过。他吓得心中发怵,行动变得力不从心。
“快走啊,大人,不要理睬他们!”克莱蒙德反复地催促。干脆牵着拉莫尔的马一起前行。
野蛮人也惧怕那支队伍。原本追击的部族远远看到巫祝大军立即抱头鼠窜。
身后似乎始终有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