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尊敬的学者,既然您懂得这么多,请再讲一件令我困惑的事情吧。”
“什么呢?”
“你也是巫祝吗?你是……北方人的巫祝吗?”
“哈!这竟然是你困惑的事情。”
“我在北方的城堡居住了一年,他们信奉‘创造世间万物的造物者’,这事千真万确,是一位博学的主教告诉我的。我从没在城堡里见过巫祝。你究竟算是什么人?真的是北方人的巫祝吗?”
“我是学者,正如你认识的隐士那样称呼的,我是个博学的‘古代’学者。只不过我可没有死。我一直活着。对我自己来说,我就是个‘现在’的人。”
“那么你懂的这些……北方人的学者都懂的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学者摆出高傲的态度。
“我敢说即便今天的世界上,懂我的人也没有几个。绝大多数都是些照本宣科的家伙,脑子到生命尽头的时候都还没怎么用过!”
“哈哈!你真是个刻薄的人。”
“哼,这都是事实。”
“我所研究的理论,是别人从未涉足的领域。他们喜欢喊我疯子。但我觉得他们傻。我与整个学术界互相鄙视,大家谁也不吃亏,哈!”
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