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傻了吧!”纳特捂着脸,已经看不下去了。
“没事的,不用担心。”罗尔笑着解释,“头盔里面是悬空的,靠一个鹿皮头套固定。再怎么敲也敲不到脑袋。”
“好吧,这么说我还稍微放心了点。”纳特心有余悸。
第一轮大公子打到手软,略微松懈了一点。安塞尔急忙反扑,一脚踹上去。他的灵活程度也不差。对方拿盾牌挡着,连人带盾一并后退了好几步。
“哼哼。”安塞尔借机冲上来一锤子抡到对方头盔上。大公子躲避的套路也是这样,脖子一缩,盾牌格挡。安塞尔呢,狡猾得多,懂得旁敲侧击。锤子迅速从对手右侧落下来,擦着盾牌的边缘击打到大公子的脸部护笼。对方急于防守,他紧接着又打另一侧,给对手来了个措手不及。
以为占了上风,哪知道大公子举着盾迎面一击。整个盾牌当做武器推搡对手。接着机会,权杖又敲了安塞尔的脑袋两下。
如此数个回合,你一下我一下,谁也没占得先机。大公子喘着粗气,仆人递上来水喝了一口。希林过去拍拍安塞尔的肩膀,笑着问:“怎么样,行不行?”
“行,还能再打一局!”
说着二人又来回数十个回合,也没见着胜负,打得二人都累了。领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