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挑拨。哀穆勒立即又缩着脑袋紧走。偏不巧,就有那么个奇怪的人跟上他了。
“主教大人,这是崴了脚吗?伤得厉害吗?”
一看那人,就是个穷鬼。衣服不晓得是什么破布拼接的,乱七八糟的。脸上也脏,头发也乱。哀穆勒从来不和这种人讲话。人穷志短,这帮人遇上他总归怀了点鬼胎。要么就是讨饭、骗钱,或者打劫、敲诈勒索,甚至没准是绑票的。
一句话也不要讲,哀穆勒扭头就跑。
这地方太荒凉,才有这种人出没。只要紧走两步到了同僚那里,有众多随行保护就安全了。他刚跑了两步,那个人脚更快,一步跳上来抓着主教的胳膊,不怀好意地嘿嘿一笑,死死拉着他不放。
“流氓!你要做什么!”
“大人,别说这么难听嘛。我可是想找你谈生意的。”
一听是“生意”,哀穆勒更加吓得发抖,这不就是“绑票”委婉的说法么!他死命地挣扎,那人就用全身力气抱着他,二人扭成一团满地打滚,把他华美的丝绸红袍子都弄脏了。
“我不和你做生意,救命——!救命——!”
那人怕他引来同伴,就骑在主教脖子上捂着他的嘴。
“嗯——!嗯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