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裳都没有。
舞娘手里握着剪刀,瞠目怒视,指着希林身后的侍女质问:“希林,你送给我的侍女究竟是傻、还是有病,她分明什么都知道,就是一句话都不肯讲,莫非存心让我出丑的?”
“你生什么气?我说过她受了刺激患上失语症的。再怎么逼她,她也不会讲话呀。”
要说一言不发,也不尽然。馨贝儿偶尔会说一两句话的,每次声音都特别小,根本听不清。这次她就发抖地说着“救救我、救救我”。
“可她分明就是存心的!哭她怎么就会啊?救命她怎么会啊!”
“把剪刀放下,好吗?”希林夺过茜茜缇娅手里的剪刀,抹掉她脸上的眼泪。“冷静一点,好吗?那么多苦难都走过来了,现在是最好的时候啊。”
“什么最好,你看看我现在,就像个疯婆子一样!”
原来这些天,茜茜缇娅的生活的确一塌糊涂。她对于皇室的各种规矩一无所知,别人也没空来教她。为皇室服务的那种公共仆人,每天进进出出倒是打扫得挺干净。这些人做事的时候也拿她当空气,事情做好就走。
她只有唯一一个自己的侍女,就是馨贝儿。肚子饿了让她去厨房弄点吃的,她也讲不清楚,端一些奇怪的东西回来。让她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