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用他的办法渡过熔岩大海。他们又花了很长时间清理战船,在顶部的船舱中找到一块门板做备用小船——万一大船沉了,他们再划这个小船继续走。
“这是木头吗?好沉啊……”艾利安竟然用全身力气都扛不动这块板子,勉强拖了一段距离。
“当然是木头。”拉吉玛勉为其难讲了句话。恶魔指着远处峭壁上一株圆滚滚没有叶子的植物。
熔岩巨浪拍上海岸,炽热的熔岩溅在植物的焦花上,竟然毫发无伤。
“开——船——啦——”
没等艾利安收拾好,战船就迫不及待游向远处。两匹战马争相跃上船板。三眼的乌鸦也不甘落后,飞到战船正面的小脑袋上面,蹲下身休息。
“希林”靠在艾利安身边休息。他在操控战船的时候,“自己”没有意识,昏厥过去了。可是“希林”偶尔会冷笑两声,把艾利安吓得不轻。
缓缓驶离焦黑的戈壁海岸,半截战船飘荡在滚滚熔岩的海中。
由于温度不同,熔岩的颜色有明暗的变化。大海深处白热的暖流涌上来,上层冷却发黑的渣滓落下去,形成一朵朵的漩涡。
这一趟旅程好比是穿行在油画中。
持续向前走,两侧不再有峭壁。逐渐地天空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