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大多是铠甲的零件,有鞋面上的、肩膀上的胸口的。
他们的分工很细致,精确到一颗铆钉都是专门的人在制作。还有那种专门雕花錾刻的师傅,灰蒙蒙的零件经过他们的手,变得比雕塑还闪亮。
敲敲打打的声音混在一道。这么多人同时工作,从小门一眼望过去很是壮观。
“哇,这么多工匠!”希林看得眼睛发花。
“这些都是人?”艾利安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。厂房里散发着人类特有的汗臭味。
“嗯,我也闻到了。他们都是人。”
人的臭味中,带着一种烟火气,饱含了人类的喜怒哀乐还有各种欲望、欣喜和痛苦,是种特别的味道。要说这些是人,也不完全对。应该说他们是停滞在永生结界中的人,是一种定格在生命中某个特殊时期的人。
“看到结界的界限了吗……”拉吉玛指着门口地面上一条淡淡的痕迹。
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,是一排比蛛丝还细的线,轻轻绕着门廊,缠住整个厂房。伸手去拨弄,细线被撩断以后,还能缓缓地恢复。
“时光纱线。”
“就是它形成了结界?”
拉吉玛点点头。“这些纤细的纱线有一定自我修复的能力,短时间的扰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