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你去皇宫,你就能见到那个人偶了。她应该还停放在夏宫的一侧。”
文斯柯听了,顿时心花怒放。
“但是你听好了,我只能带你过去面见王子。至于他喜不喜欢你,愿不愿意留你下来给自己作画,就不是我说了算的。这事看你自己的造化吧。”
“好,只要你肯帮我,我一定想办法留下。”
“先把你的酒气散一散。去城里的浴池洗洗,好吗?”希林抱怨道,“你还有穿得出去的衣服吗?还有你这些画稿,整理一下好吗,我现在看你就是一团糟!”
“别这么说。”
文斯柯突然有了点斗志,站直身子理了理衣袖。
“虽然我这身衣服旧了,但谁都看得出这是精工细作的手艺。我穿的衬衫也是最好的料子。你看看我这双手,洗的干净,指甲里一点泥也没有,手腕都这么白净。我画画的时候都没有沾到一丁点儿颜料。穷苦人不会这么收拾自己的。”
他摆出那副祖上阔过的姿态,“我这个样子出席贵族的茶会,随手拿一块蛋糕,都不会有人阻拦。因为他们看我这举止,就知道我是个体面的人。”
“那么祝你好运吧。我似乎离开皇宫许久了,也不晓得最近什么那里什么状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