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蒂一回手,顺着玫兰的破绽扫过来,眼看长剑冲着她的头落下来,玫兰心想,糟了!
哪知道这一剑高高举起,又轻轻落下,根本没有击中任何位置,继续抵着对手的要害。这次动作幅度稍微大了一点,新蒂卖了力气去克制玫兰。
“现在知道和你们家人打架多费劲了吧。”新蒂只敢想不敢说,他的声音可还是男孩子噢。
“哼!”雅拉看得没劲,扑棱脑袋摇头。
多次浅尝无果,玫兰换了策略一通猛打。她的激进进攻果然打乱了新蒂的节奏——新蒂克制她而不伤害她的节奏。
一旦战斗进入胶着,新蒂反复发挥自己的优势,内心中对死亡的饥渴就会被唤醒。他轻易截断玫兰的全部攻击,破绽太多了,随便一招都可以拆解为许多种反制的策略。
唰——
一剑制敌,长剑的利刃轻易穿过佩剑的一侧,剑锋落在玫兰莹白的香肩。新蒂尽量收手,还是来不及剑刃贴着骨头划开皮肉。一滩血飞溅出来。
哪怕只有灰尘那么大一丁点血溅在新蒂的脸上,他都感觉到火热的生命力融入身体。
“血——”
新蒂的眼睛发亮,紧紧盯着对方的伤口。
只有一寸半的长度而已,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