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地跳,不断重复着冷静、冷静。
小修士什么话都没说,目光却聚焦在希林身上。
大缸里侵泡着气味刺鼻的液体,大概混合了多种香料,刺鼻的同时有种令人眩晕的浓香。
老人家的遗骸躺在缸里。胸口有重物压着,确保他整个人都侵泡在里面。
这一位,不就是弗拉维的老师么!记得是叫做维德洛大主教。
“对哦……难怪哀穆勒一直在说自己的恩师,他们二人师出同门。”希林凑近了低头看看。
老人家的姿态非常僵硬,丧失生命的遗骸有种说不出的恐怖。那大缸边上微笑的少年模样天使,却是慈祥、温馨的样子。
查尼冷冰冰地看了一眼。
“老师的遗骸完成防腐处理以后,会进一步制成圣髑供更多人瞻仰。随后我们还会举行封圣仪式。”
哀穆勒简要说了教堂的打算,“这段时间,我们还将密会选出新的教宗来主持事务。”
说到这里,希林听到了他心里信心满满的回响:“我已经聚集了最高的支持率,此番选举我胜券在握。”
“那么提前恭喜了,哀穆勒大人。”
雅拉带着讽刺的意味说了一句。显然他也听到了方才的心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