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些无法解释的事情。我担心即便说出来,你们也不会相信。”
“有什么不信的,你就说吧。”
“我们看到一只手从水壶里伸出来,盗走了许多件珍宝。我的仆人上前制止,用他的锤子击伤那只手,又敲扁了那只水壶。可是终归没能擒住那奇怪的贼。”
哀穆勒耐着性子听完,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“你在说些什么鬼话?一致凭空出现的手偷走了国宝,又找不到了?你——”
哀穆勒跑去皇帝面前,伏在床榻前大哭。
“陛下啊,这个人简直是信口雌黄啊!”
弗拉维闭上眼睛,坦言自己所言不虚。他倒是没把希林给抖出来,否则他们要团灭了。
而哀穆勒,被这些难以置信的言辞逼得,开始往别的地方想了。
“弗拉维,你如此这般包庇自己的下人,是何居心?莫非你……和他本来就是一伙的?你们——”
哀穆勒又转向皇帝,“陛下——!我也知道,这个穷困潦倒的主教生活是何等窘迫,一时贪念在所难免。可是,那毕竟是价值连城的国宝啊!”
“弗拉维,你实在缺钱的话,我可以借给你,利息算你减半,借多久都可以。但是请你把国宝还给我。那是独一无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