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斯大哥啊,我不是新来的,我跟着你三年了……咱俩是拜把子兄弟啊……”
“不可能啊,拜把子兄弟我一只手都能数出来!”
凯斯伸出手,张口要数却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。沉吟片刻连自己忘了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而那个焦急的小弟,正等待的时候突然被一个背后冲过来的不死者扑倒、咬断喉咙。一大群不死者全都围上来,撕扯啃咬不多时,地上只剩下了骨架。
“算了别想了,反正你也不需要想起来了。”药剂师大声地嘲笑,声音凄厉刺耳。
“救命啊——天呐!”
十余个小弟一转眼少了一半,有的人朝大殿门外逃,爬上台阶才发现大殿竟然锁着,反锁了!
“这怎么回事啊?”几个人焦急地拍门大叫,“外面有没有人啊!”
僭主不喜爱阳光,平日大殿的门都是虚掩,只留一条细缝供下属通过。
大殿外面确实有个门闩。因为早年神殿仅是供奉神像的时候,是从外面锁的。门闩就在大门边上,都长青苔了,至少三百年没人碰过。
但非要插上也还能用。方才盗贼和小白溜走以后,顺便插上了门闩。
“这里面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,咱们早点走,顺便把他们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