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林和纳特紧随着送葬队伍,观察他们的工作。清理罹病但居民是一门苦差事。他们沿街走着,每经过一家人就用力拍门板。
“有人吗?都在吗?”
如果是健康的人居住,他们会大声地回答。
“愿造物者庇佑,我们全都在家。”
送葬的队伍继续走,几名工人去敲一户破败的家门。
“有人吗?”
门太破烂,轻易被推开。房间里散发出一阵腐臭。
“诶,大家过来,这里有情况!”
几名工人从那小破房子里拉出一名全身发黑、高度腐坏的尸体。
“这个怎么没有及时处理!”
“一定是前几天漏掉了!”
“马上运走。这样的尸体只会将疫病散播得更远。”
他们七手八脚将那尸体运上马车。尸体一路淌着黑水,还要撒上石灰覆盖。
“队长,这个该怎么办?”
几名工人的视线又转移到屋内。原来房间里还有一个奄奄一息的小孩。
“难怪。一定是那个小孩子舍不得妈妈,才一直假装房间里有人的。”
纳特探头张望,很快被工人驱赶。工人们举着铁锹、长棍子示意纳特远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