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塞尔休息到了登船出海的日子。他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希林再怎么嘲笑他也回忆不起来,甚至连一起打牌的事情都忘了。他还因为口袋里多了一大笔钱而兴奋不已。
弗拉维和纳特谨慎地检查了安塞尔,身上没有伤,舌头上倒是有一处不浅的伤口,再深一点舌头要分叉了。害得他一吃饭就疼。
“我就说啊,他居然和海妖接吻,真是色胆包天了,海妖的嘴里全是尖牙,不受伤才怪呢!”希林补充着。
“我怀疑他的状态是中毒了。”弗拉维说,“神志恍惚,丧失一部分记忆,对疼痛的感觉也迟钝,休息了三天才完全恢复。”
“嗯,大人说得非常有道理。”纳特将这个结论记录在博物志上面,专门解释海妖的那一页。“海妖会利用外表吸引年轻的男性,在接吻的过程中,口中的倒刺割破受害者的舌头,注入毒液麻痹对方。失去意识的人会被拖入海中啃咬至仅剩白骨。”
弗拉维大人绘制的海妖残骸也完成了,纳特小心地接过画纸,对折后粘在海妖那一页后面。
希林看了一眼,大人画得真美,甚至比他看到的骨架还要美。画作中饱含着沉静的秩序,每一笔都注入了他的心血。
“今天是登船的日子,明早就会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