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着了。多谢师兄。”弗拉维无奈地笑。
“哼,你好好准备早日赴任吧。那种鬼地方,我是不想踏足的。”哀穆勒不想再说,带着自己的随行人员华丽地离开。
“弗拉维,咳——咳——”维德洛老师站起身,努力挺起腰板。他年纪太大,骨骼以及不那么灵活。衰老,使人的灵魂囚于肉体。
“这件事我正要说。既然他说了,你也知道了,是我们一起争取的,给你一个正式的大主教的身份,也和你的年龄资历相称。”
“哦,果然是这样,那多谢老师了。也请老师帮我谢谢师兄。”
“哎,有什么好谢的。”老师摆摆手,十分无奈。“你啊,好自为之吧。我都这把年纪了,以后帮不到你了。”
“老师,别这么说,您还很健康呢。”
弗拉维要扶着老师,老师却拒绝。自己颤颤巍巍地离开。
“我去休息一下。年纪大了,光是讲话都觉得累。你去找那群小孩子吧。晚上我们举行一场小规模的宴会,就我们两个人,哀穆勒都不参加。算是给你们接风洗尘。”
“嗯,好啊。我抓紧时间告诉他们,不然他们可能就跑出去玩了。”
二人相视一笑,互相告别。
弗拉维一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