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描绘。轻描淡写说了句:“谢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“你是天使的信徒吗?”
“那是什么玩意?我不知道。”
二人没有太多的言语。这个画家好像不太容易相处的样子,讲话冷冰冰的。希林还没问到路呢!刚刚和小修士起了争执,恐怕要厚着脸皮再去问了。
跑去楼下,安塞尔一脚踢翻了小修士们给他盛的粥。这人一夜没吃东西饿得发慌。但是施舍给流民的那玩意太恶心了,根本下不了口。
大院外面咕噜噜走来一架马车。小修士们全都跑出去迎接。他们总共也就二十来人。除了那一位脾气有点差的拉森纳,其他人都长得有些歪瓜裂枣的。要么很肥,要么额头特别大看上去傻傻的。有的修士年纪特别大,头发秃得一块一块的。他们穿得也不整齐,有人的道袍褪色严重,应该是穿了十几年了。
外面回来的马车,别提了,也是这副破败的样子。一匹又老又瘦的马,车上油漆剥落,四角开裂。车夫娴熟地避开大院里打地铺的流民,马车停在教堂大门前。一位佝偻的老人家下了车。
“长老,欢迎回来!”
“嗯。”
拉森纳扶着长老,还走的那扇偏门。老人家看到希林站在一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