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学院的负责人都到场了,正手不在的话也是副手在代理。
纳特额头上顿时冒汗出来。很快就看到他背上也湿透了。没有准备手帕,他就用袖口抹一抹。脸上涂的脂粉蹭得到处都是。
发型也乱套了,一着急材料散落满地。纳特紧张到全身发抖,话也讲不出来。
这面试,搞得好像审判一样。
坐在主席位上的老师拿起一页材料,挑着眼皮问:“纳特?”
“是。是我。”
“介绍一下你自己。”
这段话,纳特说了一辈子,可每次到了面试环节就紧张到语无伦次。他说了自己的家世,有几个当小官的祖先,家族是乡村富户,自己家就是普通的爸爸妈妈。
然后说读书,从小到大跟随了哪位师长,读的什么学校,又叽里呱啦长篇大论一通。每一位老师都报的全名,听上去都很牛逼。可是希林偷看一眼上面的老师,主席打着哈欠,那些老师们无精打采互相传阅,瞅了一眼材料都没啥兴趣。
纳特因为年纪比较大,履历也特别长,又说到工作。老师们彻底听不下去了,打断他的话问道:“纳特,和我们讲一讲你的论文吧。”
纳特一听,欣喜若狂。立即滔滔不绝起来。他说自己爱好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