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这个房间,一直有一阵臭哄哄的味道飘出来。哦,就是当初想要划做办公室,让那个穷画家文斯柯粉刷来着。他一直惦记着临摹壁画,粉刷的工作迟迟没有进展。
弗拉维到任以后也没有催促,主教大人更需要花园,办公室什么的无所谓。
“话说诶,我有好多天没看见那个穷画家了,他该不会……”拉森纳斜着眼睛看看房间的门缝,又怂恿两个人先进去瞅瞅。
果然希林就是个干活的命。他收起反曲弓,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。这里面的味道啊,真是令人作呕。
“我觉得他应该没事,这味道不是尸臭。”少年并没有很担心,大胆走进去。
这个房间里散发的是一股浓稠的、令人窒息的油泥的臭味,那种味儿夹杂着一种大自然的芳香,虽然很刺鼻,但是有别于死亡的那种气息。
这小房间地上,摊着一张雕版,是一种简易的转印装置。残余的油墨正散发出那种味道。地上还散落了很多作废的纸张。
环顾一周,文斯柯并不在。看剩饭菜的状态,他至少有三天没回来了。
“他这家伙,又在偷偷摸摸地搞什么鬼!”拉森纳看到什么都很生气,脾气大着呢。一脚踏在地上的废稿上大骂。
“哎哟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