瑰的举动,它似乎也没有拒绝。少年抚摸赛马的鬃毛,自言自语道,“如果你确实想试,我们就冲上去看看!”
野玫瑰甚至没有穿戴马鞍,因为它从不载人。
“没关系,我可以的。”
希林抓着它的鬃毛,轻快地跳到马背上。他小的时候一直骑无鞍马,很熟练。毕竟马鞍也是稀罕的东西,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根本买不起。
拽着缰绳,双脚夹着马儿的肚皮。希林拍拍野玫瑰的脖子说,“我们走吧!”
野玫瑰听从他的指示奔向了训练场。
哒哒的马蹄声引起了在场人员的注意。这一组人马没按着顺序训练,是临时插进来的。很快有人认出了那匹著名的烈马。
“看,是野玫瑰!”
大家惊奇地围观,有的人表示出担忧。
“野玫瑰?它又打算把这个新来的甩到水坑里?或者扔到墙上?”
人们自觉地给这组人马让出一条路。野玫瑰踌躇着,缓缓加速冲向第一个障碍——一团人工种植的灌木丛。
这个动作不难,根据它奔跑的速度和节奏,希林看准了起跳的位置,发出了果断的信号:“跳——!”
野玫瑰动作轻盈,一跃而起,轻松地跨过这团障碍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