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更衣室里出去了。到时要是被看到,以为她是偷听秘密的,到时总是又会出现不必要的麻烦。
离开之后,温言擦了擦手心的冷汗,穿上高跟鞋,将帽子拿下来当风扇使。她现在也没有经历再去其他地方看了,太危险了。
于是,她走下楼梯,心中则在想刚才在更衣室里听到的话。
看来他们都在怀疑将一桶油漆洒在艾霖霖身上的白林是故意的,还说是因为刚才在台上艾霖霖贬低了他和茉琳。
可是,可能吗?那么单纯又容易紧张的白林会做这种事吗?不过,真的是人心隔肚皮啊,她也无法百分百的信任白林,因为她对他不了解。
她吐出一口气,这个圈子太乱了,她还是不要想太多比较好,反正也不是她的事。
扭动了一下脖子,抬头间忽然看到上面的楼梯上,白林失魂落魄的走下来,眼眶通红,似乎还有泪光。
“白林。”她喊了一声。
白林听到有人喊他,空洞的双眼渐渐有了焦距,当他看清是温言后连忙抹掉脸上的泪水,然而越擦越多,把他显得更加的狼狈,最后他终于忍不住哭起来了。
温言看到他像个孩子似的,目光不由的柔和了几分,转身走上去,将一包纸巾递给他。
白林接过去,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