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了林森南的办公室后,温言的脸立即皱起来,丑巴巴的,像要哭了一样。
“林森南你这个王八蛋,给我等着!”她狠狠的骂了一声林森南,不情不愿的下楼去找其他的保洁。
林森南不知道温言躲在外面骂他,但他可以想象得到。除了第一次她把他的脸当做纸巾之后潇洒转身,到现在她一直在他面前忍耐着。不知道为什么,他忽然觉得看到她憋屈的样子很好玩,忍不住就想欺负她。
“啪”清脆的撞击声,接着他身旁的地面上碎了一地的瓷片。
“又一个青花瓷茶杯啊。”似乎是叹息,但林森南的样子一点都没有惋惜的感觉,因为这只杯子就是他亲自扔在地上的。
温言找保洁的阿姨借了一双鞋,发现那里的阿姨真的都是阿姨,没有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,所以她们不仅借了她一双鞋,还顺带了一身衣服,老土难看。
宽松的灰色衬衣,裤子也是同色的,布料轻薄不说,穿在身上像有小小的毛刺刺在皮肤上似的,也不是很疼,但觉得难受,因此束缚了她的动作。
可是没办法啊,她只能忍着做了。
大半天,温言累死累活的将各个办公室打扫干净,仔细谨慎,就怕林森南再拿她做什么文章。
直到她浑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