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说,“我看过你演的戏,有可塑性。”
被林森南一夸,温言有点傻了,天知道让林森南夸一个人有多难,“你说真的?”
看到她惊喜的笑容,林森南没有理会。林森南不会开玩笑,也不会故意说这种话来逗她,所以即便现在不回答,她也知道是真的。
“林总,谢谢你咯。”
听出温言叫他的声音有些开玩笑似的,林森南说,“有可塑性的人不只一个,你只是多数人中的一个。”
一句话,像一盆凉水兜头泼下来,温言翻了个大白眼,她就知道林森南不会变成什么好货,看不得她高兴是吧,她把头撇开不理他。
不过,即便是这样,她还是很高兴,因为她被肯定了。
于是,这一天的拍摄以失败告终,在车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林森南聊着,话说一两句就被林森南打击一次,神经被刺激,致使她一路上都精神饱满的,即使她感觉有点沉。
回到城里的时候,雨已经开始变小了。车一路将他们送到了医院,林森南便回去了,后来温言才看到上次去了他们剧组名叫周格的男人,他和林森南好像很熟。
“那个,周格是我们这部戏的赞助商吗?”温言问同在剧组里的人。
“你不知道吗?这部戏都是周总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