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张了张嘴,“好吧。”没办法,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拍戏的问题,如果林森南没有追究就好了。
至于医药费的问题,如果林森南愿意帮她出了她会感激不尽,如果要她自己出,她就直接出院。
“你好好在这休息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林森南说着便起身。
温言有些惊讶,“你要走?”
林森南微笑着看她,“想我陪着你?”
温言心神一晃,差一点她就点头答应了,惊觉自己刚才竟然想要点头,她连忙甩头,倒头就将被子拉过头顶,“没有,你快走吧。”
没有听到他的回应,只有他离开的脚步声。忽略掉心里的失落感,她锤了锤头,然后逼自己放空脑袋,睡觉。
说到底,她还是一个总是逃避的人,有些事她要么直接抛弃不想,要么避重就轻,不知道她的这种习惯以后会给她带来什么。
本来早就累了,刚才又那么疼,现在她一下就睡了过去。而在她睡着后,有一个人影从门外稍稍走进来,动作轻轻,没有发出丝毫响声。
那个人影走到温言病床前,接着窗外的月光勉强可以看到他的轮廓,是去而复返的林森南。
准确来说,林森南并没有走,刚才他是去交温言这段时间住院的费用了,然后帮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