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柔柔的笑了笑,轻手轻脚的将蓉儿放回被子里,然后拿了睡衣去卫生间。
无论怎样她都没关系,即便感情没办法控制,她宁可让自己疼,也不会在他们俩当中选择一个,因为无论是他们谁,他们都不会合适。
而且,之后她也不会允许自己再次出现这种同时喜欢两人的情况,那时,她会做出和现在一样的决定,等到心疼得破损了,应该就无法再装下两个人了吧。
抱着这种定心,温言洗完澡上床,将蓉儿拥进怀里,闭上双眼虽然她现在也不是很困,不过为了不让明天起不来,毕竟今天是她主动跟宋空言说她可以继续拍戏了的。
渐渐的,她陷入了睡眠,她睡前忘了把窗帘拉上,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床上,静静的过了大半夜,洒在床上的月光移到了温言的脸上。
苍白的月光极其浅淡,但也可以让温言的在黑色中暴露出来,以及她紧闭的双眼,还有从眼中滑落的泪水,顺着脸颊,落到枕头上。
是梦吧,温言,你梦到了什么?
第二天,温言开双眼,感觉眼睛好像有点干涩,又有些无法适应突来的亮光,让她的眼睛有的疼。
闭上眼睛,意识逐渐清晰,她的眼睛这才缓缓睁开,一下就看到了没有拉上窗帘的落地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