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住了彩霞的袖子。
下来他也懵了,还好手里抓着鞭子,鞭子很长,缠在了一撮灌木上。要不然这小子根本收不住脚,非掉下去不可。
在抓住男人手腕的瞬间,彩霞竭力向上爬,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,憨子也拼命向上拉她。
“姐,你抓住我,抓住我啊……求你了!”傻子怎么都不肯松手,一手抓着鞭子,一手将女人拖了上来。
彩霞好不容易才爬上去,转手又来拉憨子。
“憨子别怕!使劲,使劲啊……!”她忍耐着肚子里的剧痛,咬着牙,额头上冒起一层细细的汗珠。
憨子老半天才抓着鞭子上来,累得气喘吁吁。
“哎呀姐!你咋了,咋了嘛?”他吓坏了,不知道彩霞的下面为啥会流血。
“姐要生娃了……孩子要出来了……回去叫人……叫人啊!”彩霞痛苦地哀嚎,眼神里闪出祈求,总不能把孩子生在山顶上吧?
她瞅到憨子为了救她,脸上被蒺藜拉伤,衣服也破了。
“姐!我走了你咋办啊?憨子抱你,抱你回家……。”傻子说着,一下将女人的手臂搭在自己脖子上,哈腰抱起了她。
“憨子,家那么远你抱不动姐的,放我下!回去喊你娘过来,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