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土炕上,使劲折腾起来。
新年新气象,两个人的心情也特别愉悦,所以干起那些猫狗事儿来也特别爽。
土炕上的被窝直忽闪,传来了杨进宝一如既往的吼叫,还有巧玲久违的呼号,一日夫妻百日恩,深深浅浅……浅浅深。
巧玲跟彩霞不同,彩霞跟杨进宝在一起,声音是柔弱的,绵软的,呢呢喃喃,嗯嗯阿阿。
巧玲却扯嗓子嚎叫,爹呀娘地叫,跟杀猪差不多。
每个女人跟丈夫在最激烈的时候,表情全然不同,呼叫的声音也全然不同,各有特色,就像世界上找不到两片相同的树叶一样。
杨进宝经历过三个女人,最有特色的是豆苗,豆苗跟彩霞和巧玲更不同。
如果说前面两个靠声音取胜,那么豆苗完全是靠动作取胜。
跟男人磨缠的时候,豆苗一般靠扭,在炕上扭来扭去,好比一条蛇,将男人箍紧,缠紧,脸蛋绯红,她会把杨进宝缠死,然后当做小白鼠一样吃掉。
杨进宝没有因为失去彩霞而过度难过,反而因为巧玲的回归心满意足。
两口子这边一带头,全村的男人都被感染了,家家户户纷纷在此汇入浩浩荡荡的喊炕大军,春季的娘娘山上空就荡起一片浪……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