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上的人,摇摇头:“没见过……。”
“大爷,您确定?那么请问,最近几个月,你们村有没有来过生人?”巧玲迫不及待,巴不得一下子找到丈夫。
“生人……倒是不少,走亲戚的,卖葱的卖蒜的,收破烂的,走货郎的……都有。”
“那你们有没有一个受过伤的人来过?”巧玲又问。
“受过伤的……哦!我想起来了,来过!还真有一个……。”村长搔搔脑门,猛地抬手一指:“瞧见没有,前面那两座山,一座叫南山,一座叫西山,新开三百亩地,专门种草的那户人家,家里的男人,就是受伤以后来的。”
村长所指的那个地方,是一座土窑,也就是王二牛跟樱子居住的窑洞。
“啊!谢谢您大爷,太感谢了,李大哥,小王,咱们走,到窑洞里去瞅瞅……。”巧玲不敢怠慢,扯上飞刀李跟司机小王,直奔土窑飞奔而去。
刚刚靠近土窑,忽然听到不远处的山坡上有人唱歌:“山梁上站了个俏妹妹,惹得那喜鹊满树飞,白生生的脸蛋柳梢眉,小辫辫一甩扭嘴嘴……。”
那声音如梦如幻,绵远久长,在空旷的大山里传出去老远,也非常动听。
巧玲顺着歌声的方向望去,只见不远处的草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