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,老半天没喘过气来。
直到窗户外面的冷风把他俩吹醒,朱二嫂才嚎啕起来:“都怪你!让你私吞大家的分红……这下遭报应了吧?进宝来索命了,你说咋办?”
马二楞擦擦头上的冷汗:“我咋知道世界上真的有鬼?进宝会来找我索命?媳妇,咱俩起来,烧香磕头吧。”
朱嫂问:“咋?不弄了?刚才只弄了一半……。”
女人觉得有点委屈,刚才跟丈夫鼓捣一半就震精了,生理很难受。
“还弄个毛!赶紧起来,为进宝烧纸,祈祷他明天不来骚扰咱俩。”
朱嫂说:“中!”
于是,俩人开始穿衣服,摆开八仙桌子,先烧黄纸,再点三根大香。
屋子里被弄得烟雾缭绕,差点失火。
一直到天明,他俩才收拾被窝。
不收拾不行,因为被窝里净是屎尿,气味特别难闻,他俩的屎尿冲一被窝,屁股都没擦。
太阳出来以后,朱二嫂不敢怠慢,再次拿上元宝蜡烛,赶到妹夫当初出事儿的地方,跪下祈祷。
而马二楞却准备好钱,提一箱子现金,走进了杨家村的饲养场。
进去老金的办公室,他满脸带笑,说:“金哥啊,对不起,兄弟从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