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吁口气,各回各家睡觉去了。
三十这天晚上,两个人更是变本加厉,点完了鞭炮,吃过饺子,吃饱喝足,浑身的力气根本没处使,干脆又做了个够。
外面的礼花弹炸满了天空,各家各户除夕的鞭炮声也震耳欲聋。
可他俩的嚎叫声跟怒吼声竟然压过了鞭炮,弄得全村的狗都跟着乱吠,鸡鸭鹅咕咕嘎嘎乱叫,好多人家的猪,也被吓得找不到猪圈的门,在窝窝里乱窜。梧桐树上的麻雀扑扑楞楞飞个干净,落了一地的鸟毛。
年初一还是这样,接下来初二初三,一直到破五,整个大山里回荡的还是樱子的吼叫声。
久而久之,全村的群众受不了了,纷纷来到王前进家,找樱子的爹娘诉苦。
这个说:“富贵哥,管管你闺女跟女婿行不行?他俩天天这么叫,噪音污染严重影响燕儿山的安定团结。他俩以后再影响大家伙的休息,我们就到他家放鞭炮。不让我们日子好过,他王二牛日子也别想好过。”
樱子的爹叫王富贵,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,因为理亏,只能跟大家说好话。
“乡亲们,你们受苦了,放心,我一定严厉批评他俩,绝不会给大家再找麻烦。”
好说歹说,总算把闹事的乡亲劝走了,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