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金,春桃……。
啥都明白了,迷糊了两年的窗户纸,被一下子戳开了。
尽管明白了过来,可他仍旧不能动弹,不能挣扎,八月的河水变得特别冰凉,他的身体一会儿潜进水面,一会儿冒出来。
足足漂流了一晚上,他才抓住一根树枝,慢慢爬上了岸。
原来,那是一座小镇,人口不多,黎明的曙光已经到来,小镇却百年的特别冷清。
上岸以后,他长长吁口气,开始检查自己的伤口。
脸再次被毁了,皮开肉绽,河水里的倒影已经认不出自己从前的样子了。
肩膀脱臼了,右腿上被撕裂一块,左边的肋骨断掉一根,身上的衣服已经千条万缕不成样子。
西装也不知道漂哪儿去了。
于是,他一步步向上爬,爬上了河边的小路。
慢慢站起来,肩膀一晃,牙齿一咬,嘎巴一声,脱臼的手臂被他自己接上了。
他知道必须先找医生,要不然就会血流不止,造成贫血。
当他瞅见弄巷里一个私家门诊的时候,身体撞了过去,发出咚地一声脆响。
因为天刚麻麻亮,四周没人,门一响,里面的私家医生听到了,赶紧过来开门。
执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