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流淌下来,一步一步想着巧玲靠近,他的嘴唇在哆嗦,双手在颤抖。
巧玲猛地抬头,也瞧见了他,女人的眼睛里闪出一道亮光。
“进宝……!”她轻轻呼唤一声。
“巧玲,你受苦,受苦了……。”杨进宝的声音开始哽咽,摸上了巧玲的俏脸。
“进宝,真的是你吗?我不是做梦吧?”巧玲瞬间抓住他的手,按在了自己的脸蛋上。
“是啊,巧玲,媳妇……我对不起你,让你遭罪了……。”抬手一拉,巧玲绵软的身体就倒进了他的怀里。
“进宝啊!这么久……你那儿去了?为啥恁狠心啊?呜呜呜呜……。”女人哭了,两手在他的肩膀上不住拍打。
见到男人的哪一刻,巧玲就清醒了,啥都明白了,啥都想起来了。
男人就是她精神分裂症的良药,再一次抱上丈夫,她立刻痊愈。
她亲男人,吻男人,啃男人,咬男人,两只手臂长虫一样将杨进宝死死束缚,就怕他跑了。
巧玲就是在做梦,那就让这个梦一直别醒,就这样做一辈子吧……。
杨进宝同样亲她,啃她,吻她,将她抱紧,当做细薄的瓷器那样抚摸。
最后,他把媳妇按倒在了炕上,慢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