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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,热水烧好了,樱子准备了浴桶,进去了卫生间,开始洗澡。
她在里面洗,王富贵陪着杨进宝在外面聊天。
“后生,你行啊,你一来我闺女就好了,谢谢,真是太感谢你了。”王富贵老泪纵横,感激不已。
“爹……啊不,叔!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你跟二牛,真的是亲戚?”王富贵还不信。
“是!他的确是我表弟……两年前失踪过一次,被仇家打下了断崖,再后来毁容了。”
“那你……咋知道就是他,他破相了啊……。”王富贵不傻,还是不信。
“因为他跟我一起被仇家打下悬崖的,我跟她一样,也毁容了,破相了,不过我比较幸运,爬上岸以后,找了一家医院,整回来了。”
杨进宝觉得好笑,心说:我他娘都成瞎话大王了,还编这么顺溜,自己都信了。
可心里没有愧疚,毕竟是善意的谎言。
“原来是这样,那咱们真是有缘,大侄子啊,来!抽一口!”王富贵屁颠颠的,还把烟锅子递过来,让他抽。
杨进宝抽一口烟袋锅子,这东西劲儿大,酸鼻子辣眼睛,他一个劲地咳嗽,王富贵就捋着胡子哈哈大笑。
“叔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