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值得吗?”巧玲是聪明的,也非常担心。
如今的巧玲也跟当初不一样了,再也不是那个梳羊角辫子,辫梢上系红头绳的天真村姑了。
经过生活跟生意场的磨练,她同样变成了一个女强人,深谋远虑,目光长远。
杨进宝道:“谁说的?我咋算着是赔一两亿呢?”
“你是咋算的?”巧玲问。
“我是这样算的,咱们目前的所有企业,全都抵押给了银行,套现四十个亿,对不对?”
“对……。”
“虽然企业的产权被压在银行,但是工厂跟员工,还有哪些地皮还在我们的手里,在贷款还清的期限内,日子一天不到,还是我们的,对不对?”
“对。”
“既然咱们有员工,有工厂,有地皮,那么每年产值一两亿应该是有的,对不对?”杨进宝又问。
“对!”巧玲回答。
“三年之内,咱们的饲养场,肉联厂,罐头厂,饲料厂,弄六七亿不成问题,对不对?”
“对。”
“那这样算来,修建高速的损失跟企业的利润抵消,就算是持平了,对不对?”
“啊?”巧玲苦笑了,说:“你这样算账?那三年之内,娘娘山的工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