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女人特别担心,觉得洪亮就是个小人。
杨进宝说:“我干嘛驾驭他?他做他的村长,我做我的生意,一切按照规矩来,他又能咋着我?”
“这么说你是王八吃秤砣——铁了心了?”
“是!”杨进宝回答。
“可你说了不算,这次可是选举,到时候咱们看选票,我相信群众的眼睛自然雪亮,不会选他的……。”春桃根本不信洪亮可以选上。
因为这孙子在村里名声太臭了,简直臭不可闻,男女老少全都躲着他走。
好多人大老远看见洪亮来,赶紧转过头,瞅都不想瞅他一眼。
“行!那就这么办,谁选票多谁干,可以了吧?”杨进宝没办法,只好安慰女人。
他知道春桃忙,脚打后脑勺,回来饭也没吃,水也没喝。
“那我走了,你可别后悔?”春桃说。
“姐,既然来了,就在这儿吃呗,我们刚好做了饭……。”发现春桃要走,巧玲赶紧站起来挽留。
“不了,我回家看看根生,明儿早上还要回到h市去,主持哪儿的拆迁跟征地工作,不打扰了……。”春桃起身告辞,上车回了村南的小学校。
目前的她仍旧和根生住在一起,根生是学校的老师,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