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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送给他的门牌号是一张门卡,杨进宝靠近8号房,赶紧刷卡冲进了屋子里。
刚刚推开门,他就大吃一惊,眼前的一切差点把他吓死。
豆苗真的再次割腕了,女人已经洗澡完毕,躺在了客房的床上,身上没有穿衣服。
上身只有一件凶罩,下面只有一条蕾丝,手臂,肩膀,肚子,两腿,都是光溜溜的,嫩白如雪。
她的右手握一把水果刀,左手的手腕上被划了一刀,手臂耷拉在床边,鲜血从手腕上汩汩冒出。
豆苗已经割腕半个小时了,她等了男人太久,早就心灰意冷。
约好了,半个小时杨进宝不来,她就自杀,于是就给了自己狠心的一刀。
地上是咕咕的一大片血,豆苗因为失血过多,脸色煞白,嘴唇干裂,眼皮也睁不开了,呼吸微弱。
“豆苗!你这是干啥啊?”一道闪电在杨进宝的头顶上炸响,他懵了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,啥也不知道了。他不知道咋着跑过去的,也不知道咋着拿出手绢帮女人将伤口包扎好的。
然后脱下西装,将女人裹上抱在怀里,冲出了客房的门。
扎进电梯以后,豆苗的脑袋跟手臂继续耷拉在他的怀里,软弱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