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拿起狼皮褥子去晾晒。
豆苗却没有说话,而是慢慢靠近火堆,添加柴禾。
“豆苗,我的话你为啥不回答?当我是放屁啊?”巧玲竟然生气了,觉得豆苗是故意的。
豆苗还是没理她,接着添火加柴,接着翻腾火堆上的狼肉。
“小笔燕子的!我知道你不服气,怪我抢走了你男人是不是?进宝是俺的!本来就是俺的……!”
巧玲知道豆苗不搭理她的原因,两个人十年都没说过话了,心里早就有个疙瘩解不开。
十年前,在杨进宝跟豆苗爱得死去活来,打得最火热的时候,巧玲钻进了男人的被窝,然后假装怀孕,把豆苗的心上人抢走了。
从哪儿以后,豆苗离家出走,一去就是七八年,从来没有回过娘娘山,她就是不想看到巧玲。
后来虽说回过一次村子,可她仍旧不跟巧玲说话,觉得她粗鲁,没文化,不可理喻,还表脸!
不说话就是无声的反抗,所以巧玲很生气,开始欺负豆苗。
“问你嘞?听到没有?小笔燕子的!”巧玲接着骂她。
乡下女人相互对话,喜欢骂小笔燕子。这句话很脏很脏,说白了就是……小……比……眼……子。
“你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