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,力气小,搓不掉皴……。”豆苗其实身上没皴。她的皮肤又细又滑,咋会有皴呢?就是找理由跟男人亲近。
杨进宝也巴不得跟他亲近,可又担心这种亲近太过放肆。
于是,他只好接过抹布,帮着豆苗搓,先搓后背,再搓肩膀,然后是屁股。
总之,女人够不着的地方,她都帮着她搓了。
为了阻止那种慌乱跟冲动,他尽量避开女人的体香跟柔滑,将脖子扭开,不去看她。
结果脖颈都差点闪了。
他担心亵渎她,也渴望亵渎她,担心糟践她,也渴望糟践她,而且知道她时刻等待着被他亵渎,被他糟践。
他跟抹墙一样,把豆苗全身搓一遍,不知道激动还是慌乱,弄了一头汗。
然后问:“好了没?”
豆苗说:“好了,搓得还挺干净。”然后女人当着他的面跳出浴盆,用旧衣服擦拭身体。
因为天气太冷,担心感冒,胡乱擦几下,她就开始穿换洗的衣服。
带来的衣服本就不多,三个女人也是轮流着换,轮流着洗。
最顶用的保暖,还是那件狼皮坎肩。从l市带来的鸭绒服根本不挡风,这儿的温度很快就要零下三十度了。
女人的衣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