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玲在他的隔壁病房,他一天往哪儿跑八遍。巧玲也对男人爱不释手,摸男人的脸,摸男人的胸膛,感概不已。
“进宝,逃出来了,咱们终于逃出了大雪谷,可惜我残废了……再也不能陪你喊炕了。”巧玲哭着说。
“没事儿,以后我就是你的腿,你想去哪儿,我带你去,推着你,背着你……。”杨进宝抓着妻子的手安慰她。
“进宝,瞧你?瘦多了,也憔悴多了,胡子头发恁长?让豆苗帮你理理发,刮刮胡子吧?”巧玲含着泪,摸着他的脸,一遍一遍摸。
“巧玲,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……我没有保护好你……。”杨进宝不知道该说啥,千言万语哽咽在心头,就是觉得亏欠巧玲。。
“不怪你,大雪山上那么苦,是我自己不小心……。”女人的表情满是关心和谅解。
她当然不会怪男人,半年的时间,男人为了她可谓鞠躬尽瘁,几次差点死了。
他俩的命是在一起的。
豆苗就在旁边,瞧着他俩甜言蜜语,女人抿着嘴唇没说话。
人家两夫妻亲热,管自己毛事儿?她甚至觉得在旁边有点多余。
杨进宝道:“别管咋说,我没有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,让你受伤了,而且我还跟豆苗